白偌脚步微微一顿,竟被这一声白偌蛊惑转身。
钦聿这个人,从没这样叫过她,明明隔得那样远,她却觉得这一声白偌喊在了她耳边。
“你那天,为什么要挡在我身前。”明明是疑问,却像陈述。
白偌不知道如何回答,因为她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总不能直接讲是那个没什么用的67号上身了吧?
白偌想了又想决定忽悠。
“没有什么理由,那个时候我如果不这么做,你可能会死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钦聿此刻没有情绪的脸少见地出现一点疑惑。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白偌不再继续交谈转身离开。多说多错,再多说一句,她就要露馅了!
而钦聿仍立在门口,眼睑微微低下,睫羽扫下一小片阴影。
他不理解,他依旧很疑惑,他的生死,有那么重要吗?
眼前再次浮现那虽然佝偻着身躯,却挡在他身前,不曾挪开一步的身影。那张沟壑纵横的脸庞不见一点退意。
而只有六岁的他还没来得及问一句为什么,就已经被前面人推的老远。
他无知无觉地顺着力道跑开,远远回头看了一眼,老者已经完全被煞气淹没。
难道也是因为,他是死是活很重要吗?
等他回神,白偌已经看不到踪影。
啧,跑的真快,他都还没问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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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的白偌急匆匆回到自己的草屋,草屋的院子经过这段时间的居住变得温馨。
四师兄移来一颗桃树,二师姐顺势牵来几根麻绳和一根桃木板,便依着桃树做成了秋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