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给言诗诗的:“我仍安好。”
做完这些,她轻轻呼出一口气,抬起头,将所有人都看进了眼里,随后嘴角轻轻上扬,没有戾气的眉眼在此刻笑起来格外地明媚。不需要阳光落下,也依然那么耀眼。
“各位,不如就到这里。”
邬遇白捏着手里的魔骨,指尖微微发白:“阿阳,你这样的人,怎么能被小小的深渊困住,这修仙界,还有那么多地方你没有去,此刻怎么能困在这里,阿阳,我不甘心。”
邬阳笑开:“兄长,没什么不甘心的,而且,这深渊困不住我,我会出去的,那一天迟早会到来。”
话音刚落,她想要转身,一只微凉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。
“阿阳,你说了这么多,我呢?”
难道,你又要丢下我了吗?
邬阳垂着头,许久之后她才将视线落在华琚身上,她不敢看华琚的眼眸:“我,我不知要说些什么。”
邬遇白与方叔对视一眼,识趣避开,他们需要单独的时间。
华琚紧紧抿着唇,一脚踏进黑暗,以不容拒绝的姿态站在邬阳身侧:“阿阳,你要扔下我,将自己独自留在这深渊。”
邬阳看着近在咫尺的衣襟,狼狈别过脸:“那我问你,留在这不见天日的深渊,除我们之外只有一抹千年前的残魂,不知何时能出,也不知何时就会被残魂反噬,这样不知结果的未来,你能愿意吗?”
华琚进一步拉进彼此的距离,完完全全将自己融入黑暗之中,他捏着邬阳的手腕将人拉进怀里,严丝合缝。
“你不问,怎知我不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