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:“不,不可能,利如见过那个人,不可能,若我与他生得一样,利如怎么可能不记得?”
他看向利如,试图从利如面上找到一点反驳的踪迹。
利如指尖捏紧自己的袖子:“那人离开后布下了一场盛大的术法,将所有人记忆中他的模样都抹去了。”
邬阳接过话:“是邬氏术法化面。”
月九勉力弯起嘴角:“就是术灵又如何,我依然是月九,我就是与他生得一样,也不会是他。”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利如看向月九,面上尽是执拗:“你当然不是他,你只是月九,你拥有完善而独立的人格,你拥有朋友,你拥有情感,不过是那人的魔气衍生了你,你与他,并无干系。”
月九面上的神伤褪去一分:“利如说的对,我只是我,就是术灵,我也唤月九。”
利如面对邬阳已经没有了好颜色,她直觉这并不是邬阳此次要说的主题,她甚至对邬阳即将要说的有莫大的不安。
“邬姑娘,如今月九的身世我们已经知晓,若无其他的事情,我们且先行一步。”
话音刚落,她便拉着月九要走。
邬阳落下一道术法挡住了两人的去路:“利如,我也很抱歉。我是一定需要术灵的。”
她可以背上无上罪孽,她可以承受任何惩罚,可邬氏的仇,不能放下一分。
利如紧紧抿着唇,一道魔气打了过来,直直冲向邬阳的咽喉,邬阳侧身躲过,魔气割下一缕发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