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身, 将手背到身后:“可能要让你失望了言老,我不想飞升,也不会放过那个人。
“天道又如何?此前不管我邬氏被灭门, 如今, 为何又要来管我?”
这话说得大逆不道,天上闷雷作响。邬阳利落转身, 未曾因为上方如影随形的闷雷有一点迟疑。
此时在另一处的言诗诗似有所感,她倏地抬眸看向了言老离去的方向, 那里有一阵风,吹起了万千尘土。
她哭了许久的声音闷闷的:“师尊……真的不要诗诗了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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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生来不得生父母的爱,被丢弃,被扔下,被拐走,被换灵根,直到遇到言老那一刻,她才知道什么是亲情,什么是笑容。
师尊教她道法,教她人情世故,教她如何快乐地活着,是她不够完善的人格里从未缺席的一部分。
怎么可以,说走就走了……
邬阳从远处走来,看着缩成一团的言诗诗,那双原本澄净的眼眸里盛满了泪水,整张小脸哭得通红,她心中的不忍一阵阵上涌。
诗诗,才是最最无辜的。
邬阳蹲下身,习惯性伸手想要去触碰言诗诗的头,在将要触碰的时候又生生停住,这一点微小的动作让言诗诗的眼泪更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