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琚站定,他转过身:“阿阳,我们结契吧。”
嗯?发生了什么就结契了?此前说的不还是灰袍人,元婴,和改术法吗?
华琚看着邬阳的迷茫的眼眸:“阿阳,我们结契,结契之后便福祸相依,死生与共,若是你身死,我便一起死,可只要你还有一线生机,我身怀邺珠,也能将你从鬼门关拉回。”
邬阳反应过来,她抿了抿唇:“不行,你身怀邺珠,关系整个邺都,我不能拖着你一起去死。”
华琚的声音很是坚定:“正因为我身怀邺珠,我不会轻易死,你的性命也有更大的保障,阿阳,这是一场买卖,你与你性命与共,而我也获得了我想要的,与我们而言都很划算。”
这一路走来,他早就发觉,阿阳不信人,不信物件,她什么都不信,唯独对买卖二字,和所谓的约定格外推崇。
这样有来有回,好像就没有亏欠。
别人可以,那么他也可以。
邬阳立时接过:“不行,不划算,这两者如何看也不对等,更何况,就是结了婚契,也不是一方死了,另一方也会死。”
“阿阳,我要与你结的,是死契。”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邬阳心口一滞,死契,世上几乎没有人会结死契,性命太重,怎么可能轻易交付?这世上没有绝对的信任。
华琚再上前半步,将两人的距离完全清零。
“而且,在我这里阿阳对我的情感,从来都是胜过性命的,说起来,是我赚了。”
我愿意用这副身家,死生相托,去换你一次全身心的信任,往后情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