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婉的手停滞在半空中,指尖微微颤抖,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:“邬师妹,对不起。”
邬阳兀自起身,再次上前去端详那屏障:“你为何道歉?你是被控制的,我已经知晓错不在你。”
邱婉已经带上了哭腔:“可,可是,是因为我你才会来,若不是我给你传信,你,你不回来……”
“若是没有你,我也会来,我不是因为你,我是因为这里有我要带走的人。”
邱婉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:“是,是那个唤邬遇白的人吗,我,我见过他,当时我正在被控制着,我确实见过他。”
邬阳倏地转身:“你见过?那他现下在何处?”
邱婉立时回应:“就,就在这悬崖之下,在,在深渊的旁边。”
深渊?为何又是深渊,深渊到底有什么玄机?深渊与此人又有什么关系?又是新的疑问。
邬阳不再理会邱婉拿出熟悉的纸笔法器,上方依旧是来自方叔的问候,自醒来她便一直匆忙着,一直忘了打开。
她熟稔回应:“此时并未性命危机,天乩阁我已然瓦解,还请方叔放心,无殊门与天乩阁均已倾覆,家主令我也集齐,根据家主令记录的影像,仇人还剩下三合宗。”
对方很快回应:“三合宗不简单,阿阳莫要只身前往。”
邬阳提笔,将要落下的时刻停顿了一瞬,最终将笔落下:“方叔,邬遇白还活着。”
那方沉寂了许久,当看不见人,只能用文字交流时,只有沉默代表了无数种情绪,比如激动,比如愤怒,比如踽踽独行时发现了本该死去的亲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