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阳伸出手,上面是已经准备已久的誓言术法:“需得立下术法。”
邱婉疑惑:“也,也不必如此隆重,我要做的自然也会做到,我也会相信邬师妹,邬师妹难道还不相信……”
她像是明白了什么,停住了话头。
此举不正是说明,邬师妹不相信她吗?
她原本斟酌好要对邬阳表达关心的话停在了心中,不上不下,触之生疼。
她最终缓缓伸手握住邬阳温热的手,术法在两人手心落成。
邬阳没有费心去察觉邱婉的心思,只拿出一玉瓶,其中的药液是熟悉的血红,不同的是比曾经给于菡手上那瓶颜色更盛。
给专人备下的,自然是要跟普通人区分开来,效用也是。
她将玉瓶塞进邱婉手里:“等到时机还请邱师姐将这药给毕开霁服下。”
邱婉顿觉得手中的药瓶很是烫手:“我,我,我……”
邬阳没有理会邱婉的支支吾吾:“此药能让人逐渐暴躁,逐渐被杀念所控。此事并未算在术法内,全看师姐自己意愿。”
这也是邬阳给邱婉最后一次机会,若是下一次她仍然站在毕开霁一边,往后邱婉在她这里便与毕开霁是一路人。
话音刚落,邬阳背过身,将术法压在身上,准备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