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那是邬阳的兄长,是邬阳最后的亲人。
此时血池中央的邬遇白陡然有了动静,他不顾被禁锢的疼痛,手一下一下拍着血池,那双柔和的眉眼变得急切,他不间断又吃力地说着。
“快走,走!”
邬阳又是一拳打在屏障上:“我不会走的,你知道我从来就不听话。”
邬遇白深陷的眼眶里眼眸显得格外大:“这次不一样,走,走啊阿阳!”
像是感知到什么,华琚面色一变,他将邬阳环抱在怀里,他面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,鬼气将两人环绕着,几乎密不透风。
邬阳眸色狠厉,看着华琚:“你也要阻止我吗?”
华琚将邬阳禁锢在怀里,撑着鬼气急速带着两人往外往外:“阿阳这次真的不一样。”
邬阳撑起术法,将要按在华琚胸膛上的那一瞬她猛地一僵,一股从未有过的强大气息从远处而来,速度极快,目的正是此处。
是,比炼虚修为还要高的存在。
术法从手上消散,灵光散在华琚的肩上,邬阳面上的血色跟着一同全然消退。
华琚不忍,单手将邬阳抱进怀里,撑住邬阳已然瘫软的身体:“阿阳,以后还可以救,一定可以。”
华琚的声音明明就在身前,邬阳却觉得隔了很远很远,她已听不见任何。
她只执着地透过华琚肩膀看过去,逐渐变遥远的邬遇白仍被禁锢在那里,鲜血仍然在不停地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