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阳转过身,直视于菡灰蒙蒙的眼眸:“然后呢,继续一无所获?继续在这里等着,一个结果都没有?”
于菡喉头微涩:“那些长老都认得我,外门弟子很少面见长老,我才得以蛰伏六年,若是我兄长的失踪与他们有关,他们不会放过我的。”
邬阳黑沉的眼眸仿佛带着无尽的诱惑:“所以,你一定可以成为亲传,只有放在眼皮子底下他们才会安心。”
“这无异于送死。”
站在眼皮子底下,生命安危都不在将由自己定,她的兄长就是这样无缘无故消失的。
邬阳的声音始终和缓:“你不想知道你兄长到底经历了什么吗?不入虎穴焉得虎子,于菡,你敢不敢与我赌这一场。”
于菡咽了咽口水:“你,你连灵力都不能用,怎么敢的。”
她就是没有隐藏修为也只是金丹期的符师,天乩阁掌门长老等等不是化神就是元婴,随便一个都能将她俩一起捏死。
她怎么敢的?
邬阳笑开,在这张如此普通的面容上,她的笑也依然增添了不少神采。
“所以才问你,要不要赌一场,既然是赌,自然是要拿最小的赌注去搏最大的赢面。我向来是如此。”
于菡莫名想到了刚捡到邬阳的那一天,雨冲刷了无数次,都没能将她身上的血液冲干净,有别人的,更多的是自己的。
几乎没有一点温度,连呼吸都几乎探不到,她原本是不做理会要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