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要退开,被华琚按在胸前。
“阿阳,可不可以不要走,不要扔下我。”带着沙哑的,一碰即碎的,祈求。
好似有一大团棉花堵在邬阳的喉咙,不上不下,堵得难受,邬阳闭了闭眼,华琚嘶哑的声音仿佛仍在耳边徘徊:“可不可以,不要扔下我。”
她想,她就要答应了。
可是她身背负的还有很多很多,邬氏百余人的性命,很重,她有她必须要做的事。
邬阳深吸一口气,从华琚的怀里出来,看着华琚的面容时却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。
华琚的声音几乎低到了谷底:“阿阳,这是第三次了,是我做错了什么吗,如此遭阿阳厌弃。”
邬阳神色一慌,急忙开口:“没有的,我没有厌弃你,华琚,我真的没有厌弃你。”
慌乱中她看到了华琚胸口的灭魂钉,更多的话又一次生生止在喉头。
一点说服力也没有,人方才不顾一切救了她的命,现在她就要将人扔下,她算什么东西?
邬阳垂下眼眸,几瞬之后她眸色一定,再次抬头时她已经不敢再看华琚的眼睛,她将其中一片邬氏家主令塞到华琚手中。
“对不起华琚,我一定要去。这是我邬氏家主令,是邬氏如今剩下最后的物件,也是我身上我最最重要的东西。我将它放在你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