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殊门门主险些扼腕,剑修真的是,一群疯子。
躲在暗处的邬阳好以整暇看着上空打得不死不休的两位元婴期修士,又看了看在一旁正焦急着的无殊门门主。
还不够。
她面色的笑不变,手中随之捏开一个术法,身形消失在原地。外头打得正盛,里头的防护自然疏忽。
她来到一间房屋里,霎时间数十道隔绝声音和气息的术法落下,将这间房围得铜墙铁壁一般。
一道身影从里弹射而出。
“你是何人?”
邬阳面色不变,术法包裹在手上,两指将已经到身前的细剑夹住,稀碎的剑光落在她的眼里,是比剑还要凌厉的暗光。
“取你性命,何须报上姓名。”
下一秒她左手的纹身化作红绸顺着细剑直直冲向剑的主人,冲天的火光乍然亮起,又被邬阳设下的术法掩盖。
她金丹之后,元婴以下没有对手,这是邬家人该有的自信。
那人面色一变,当即将剑脱手,设下灵力躲避金色的火焰。
邬阳没有停歇,右手甩下一排银针落在另一名修士跟前,针几乎全然入地,那人生生停住了步伐。
她所料不错,张家幼子死了,这边定然有人贴身相护。
那又如何?就是两名金丹,结局,也是一样的。
邬阳指尖轻扬,一抹金乌火立在指尖,忽闪忽明。赤色的红绸立在她身后,将她的面容照得极白,唇极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