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给言诗诗的脸做了伪装,邬阳装作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又对着谢泽感恩涕零。
谢泽不太耐烦:“只是一个小术法,你等会需背着你妹妹,你那板车不可一同前往。”
邬阳赶紧应是,她起身将言诗诗伏在身上,不懂声色将一道术法印在言诗诗身上。
言诗诗心脏一疼,倏地睁开眼睛,邬阳对着这双过分纯净的眼眸有些心虚,只做着口型:“忍一忍,等会要是查探你的疾病,也说的过去。”
言诗诗恹恹地垂下眼眸。
好吧,她生得好看,我原谅她了,但是好疼……
邬阳不忍心,又拍下一个术法隔绝了痛觉,言诗诗才肯轻轻扯着邬阳的衣袖,小心攀附着不让自己掉下去。
那弟子很快过来,邬阳装得怯懦,带着言诗诗小步走过去,跟着迈入传送阵内。
传送阵灵光一闪,一刹那的时间几人已经到了无殊门。
此处四面无风,是一个封闭的空间,周围是一间一间的房间,很是灰暗。
谢泽面上闪过嫌恶,用袖子捂住口鼻:“你们且住在这里,过几天自有人过来。”
邬阳声音很小:“这,这,仙长,这里看着不像正常住处。”
像牢房。
谢泽睨了邬阳一眼,邬阳便不敢再说话,他对着身旁的弟子使了使眼色,便自顾自走了。
谢泽走后,那弟子的脊背倏地立起:“这里有吃有住,你也该知足了。”语气全然不似方才谦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