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,有些事情已经失控了吧?你只能在这个结界里运用你那神不知鬼不觉的控制之法,却不曾想这个结界你已经收不回,甚至也没有想到,结界会隔绝灵力。对吧?”
这是她的猜测,因为邬氏之物不会认外人为主,家主令不会听令于谭思思。
“更何况,外面是邺都城主,你一个魂魄,还不是他想如何就如何。”
谭思思声音陡然凌厉:“你威胁我?”
“怎么会?夫人,我只是来帮你杀人的。我告诉你我的身份原就是在投诚啊。”
谭思思没有回话,只垂着头,看着手中的布偶。
邬阳心中了然,谭思思在做最后的衡量。
“夫人,如今你控我不得,杀我不得,我又是对你手中邬氏家主令有影响的邬氏人,把我放在你的对立面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。
“更何况,邺都城主来了,你没有多少时间了。”
谭思思坐起身,邬阳发觉那宽松裙子下的玉足是半透明状。
在早上时,这双玉足还不是如此。
谭思思察觉到自己的脚漏了出来,她很快收进裙摆里。
“你想要的是什么?”
邬阳也正了正神色:“不过是家主令。”
“好,我答应你,但你要帮我将那些人全都杀了。”
邬阳站起身,走到谭思思身前,她伸出手,手中是一个图纹。
“以我邬氏术法起誓,我帮你杀人,你给我家主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