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叙旧的时候,更何况他们要续的也不是这种旧。

华琚将停滞在空中的手一点点收回。

没关系,一定是因为人太多,阿阳不愿他们的关系暴露,只是因为这个而已。

这句话在心里过了三遍,华琚面上才缓和一点血色。

华琚又注意到邬阳的侧脸,上面的伤口经过处理仍有些泛红。

一定很疼,阿阳曾说过的,这样的伤口是会疼的,而自己疼了就应该让造成这个伤口的人比自己更疼。

这是阿阳教的,阿阳自己怎么还不会?

邬阳心中焦急,等了又等,仍没有另一个人出声。

怎么回事?方叔是怎么回事,说好的人呢?

戏演到一半,搭戏的人怎么没了?

邬阳又看着眼前的天青色衣袍。

只能先这样了。

她最终运转心法,识海里的与少年相关的术法进一步灼热,华琚似有所感看向邬阳仍低垂着的脑袋。

此术法名为誓海,乃邬氏一族独有,可在识海中互相交流,无论相隔多远。更进一步地说,这是未婚夫妻结缔的术法。

一次失误,竟将两人绑成了如此亲密的关系。

她邬阳其他感情她都能演,唯独这个不行。

原本做了一番筹谋将人支走了三合宗,甚至叮嘱了一番一定不要回来。

谁承想人不知为何食言回来了,现在还不得不用他。

邬阳闭了闭眼,有些债一时还不了,后面就会越欠越多,越欠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