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罪之是非不明,邬氏邬阳乃是受害者,你不分青红便要去人家性命,何其冲动。”
听到这句,躺在悬壶峰峰主怀里装晕的邬阳狠狠捏紧了手下的衣裙。
高高拿起,又低低放下。
他这是要保开阳峰的老狗。
自然是要保的,如此好用的走狗,哪里能轻易丢下?
悬壶峰金长老轻轻抚摸邬阳苍白的脸颊,面上满是悲痛。
“我好好养了六年的徒儿,怎如今变成了这副模样,我身为师尊真是心疼的紧,那莫庸虽是有错,也已经丧命,阿阳虽然昏迷不醒。
“可她向来良善,想来也是能理解潘长老一时冲动之举。”
?
好高的帽子在她头上。
既然要演,她邬阳无有不奉陪的。
此事想要如此简单的揭过,她受的伤岂不是白受了。
邬阳在悬壶峰峰主怀里颤颤巍巍转醒,方一看见金长老,眼里含着的泪倏地落下。
一滴又一滴,很是可怜。
“师尊,徒儿,徒儿都听见了。师尊,”她的声音里逐渐带上了哭腔,“他们师徒险些要了徒儿的命,徒儿。”
她竭力撑起自己的身体,侧过脸,脖子上清晰的指痕展现在所有人面前。
“师尊如此说,徒儿,徒儿也是没有不愿的。”
话音刚落,她垂下头,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地上。
不久又咳了咳,咳出一口鲜血,像是支撑不住要摊在地上。
此情此景入了众人眼里,众人的目光又放在了金长老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