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昕然表情僵住,一时间要说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她这是在笑她那天吃了一桌的菜和蛋糕。
想到那天白昕然就想吐,吃完之后,她回去抠了两个小时候的喉咙,连续几天都吃不下东西。
身边的人谁也不敢提那件事,谁知道虞见怜一见她就撕开她还没好透的伤疤,给她伤口上撒了一把盐。
白昕然原本还顾忌着场合和身份,只是过来讽刺虞见怜几句就算了,这下被虞见怜气得脸通红,干脆不装了,冷着脸盯着虞见怜,直接说:“你以为有秦澈这一层关系你就肆无忌惮了吗?秦澈不过是跟你玩玩,现在也不把你当回事了,你得意什么?”
虞见怜就是不想跟她虚与委蛇地说场面话,见她不装了,反倒无所谓地笑了笑,轻松地说:“也就是你把秦澈当块肉,在我眼里,他不过是根草,而我面前还有一整片森林,并不怎么想吃这根草。”
“什么?”白昕然不敢置信地说。
“听不懂的话,你可以当我是在对牛弹琴。”虞见怜淡淡笑道。
白昕然气炸了,虞见怜竟然这么说她,她凭什么,她有什么好拽的。
“你!”白昕然冲动地抬手指着她正要骂她。
“注意形象哦,这么多人看着呢。”虞见怜朝她眨眨眼睛。
白昕然顿住,紧张地环顾左右,结果看到并没有人注意到这边,她火冒三丈地扭头瞪向虞见怜,谁知道她已经转身走了。
白昕然握紧了拳头,目光狰狞难看。
……
虞见怜一进来,秦澈就注意到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