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南栀把心一横,迅速撩开她的长发。
她的眼窝一片模糊,没有眼珠。
有眼无珠。
丑陋的伤疤毁掉她的容貌。
南栀屏息松开手,加速倒退,双手抖个不停。
终于退到最后一个教室,她贴着墙壁,先从后门环顾一圈教室内。
没有人。
她飞快地拐进去。
其他桌兜空荡荡,最后一组的最后一个单独座位,她从伸手不见五指的桌兜里,摸出一只兔子发卡。
桌面右下角的灰尘底下,隐约有黑色的笔迹。
她毫不犹豫地抹开桌面的灰尘,注视画在右下角的两个小人。
它们披着长发,戴着发卡,手牵手。
南栀藏好发卡离开教室,再次倒退着经过女保安的身旁。
她仍是没有动。
南栀静悄悄地下楼,要去隔壁的大楼。
刚才的黑影不知所踪,不知是敌是友,她产生强烈的不安,走进另一栋楼里时,不安更甚。
不出所料,这里是宿舍楼。
宿管的登记室布满灰尘,荒废已久,没有鬼魂看守。
头顶的布偶熊猜测:“这里可能是安全区,我们躲到早上六点吧。”
她看了看手机的时间。“现在是凌晨三点四十分,离早上六点还有两个多小时,我们别浪费这段时间。”
“你想干嘛?不困吗?”
“精神持续高度紧张,怎么可能困。我进去看看有没有钥匙。”
登记室的门生锈,一拉就打开,她打着手机电筒四处翻找。
真好,除了找到两圈寝室的钥匙,还找到封尘的登记本。
她漫无目的地浏览每个寝室登记的学生名字,突然指着某一行。“我们去这个寝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