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的药水味让祁念很不舒服:“那我们走吧。”她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。

孟以蕊本身没有要让祁念扶她的打算:“傅淮,你扶我一下可以吗?”

不敢叫傅淮背她或是抱她,只能以这副做小伏低的姿态让对方扶一下。

虽然只是轻微接触,但这对孟以蕊来说,也算是一种自我满足。

从祁念出现到现在,傅淮的目光就没有对方身上离开过。现在听到孟以蕊的要求,也没有回答对方,随即看向陈航。

陈航是傅淮的助理,一大早就被叫过来了。一直站在一旁,现在看到对方的眼神,自然也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
立即推了张轮椅过来。

再一次被拒绝,孟以蕊又想哭了,傅淮以前明明没有对她这么冷淡的。

注意到对方的视线并不在自己身上,孟以蕊才硬生生把眼眶中的眼泪憋回去。

见傅淮没有要动手的打算,陈航便绅士地帮孟以蕊扶到轮椅上。

“傅淮,外面风有点大,你外套能借我披一下吗?”

祁念不可置信地看着她,外面风大?戏过了吧?

傅淮完全没有要把外套借人的准备,动作娴熟地拉着祁念就走了。

陈航见状,也知道要怎么做了。

看着孟以蕊吃瘪的样子,祁念想笑又不敢笑出声。连傅淮拉着她的手这件事都忽略了。

傅淮今天一句话都没有和孟以蕊说过,看都没看过几眼。全程都是陈航在帮忙。

等到医院门口的时候,孟以蕊又以一副柔弱的模样看着傅淮,提出今天的第n个请求:“傅淮,你现在可以送我回家吗?我一个人打车不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