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洁莉卡的囚室安排在走廊的尽头, 越是往里,光线愈发昏暗。
“执政官大人,就是这里。”
斐洛斯颔首, 打开了牢门。
女人眼前被蒙着一条黑布, 把玩着垂下的发丝, 像是知道了来人是谁, 语气漫不经心:“等你好久了,可算是盼着您了。”
斐洛斯直接开门见山,并不愿意多费口舌:“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对方可不在乎,靠在背后的墙壁,像是靠在一个红色珊瑚绒的沙发上, 懒洋洋道:“反正也是一死,我凭什么告诉你?”
“是你催眠了你的哥哥,催眠了黑蛇, 或许说你还催眠了会长。”
安洁莉卡红唇微张,总算是提起了一些兴趣, 嘴角扬起的笑容邪魅张扬:“我不过是挖掘出他们心里潜在的本性罢了。”
“成者为王,败者为寇, 这场游戏是我输了。”女人说得轻松自在, 将之中一切的残忍、血腥一笔带过。
“不过也不算输得彻底,至少全星际最有价值的几片土地都被a物质污染了,怪就怪在是我太低估了黑蛇。”当黑蛇表现出反常当时候,她便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, 但心中莫名有股劲,她在赌黑蛇愿不愿意站在她的身边, 而不是靠催眠。
但显然她高估了自己,也高估了黑蛇的忠诚。
这一次是她赌失败了。
后悔吗?她当然后悔。
“他怎么样?”安洁莉卡突然问道。
“死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