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溟一早看这美术老师不正经,听说是哪家富二代,不想继承家产只想搞艺术,这才跑到学校里当老师。曲小溪长得唇红齿白,又人傻容易被欺负,霍溟吓唬了他两次,让小傻子没事别再去找慕戚尘。
没想到这一失忆,曲小溪又和这一学期见不上两回的美术老师扯上关系。
霍溟听着曲小溪和班长在身后夸慕戚尘的画好看,三个人互相夸来夸去,听得霍溟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一点都不像那个会画出粉红月亮的曲小溪了。
小傻子心思多清透呢,眼里的世界都是瑰丽梦幻的,才夸不出这些虚头巴脑的客套话。
霍溟盯着墙上他和小傻子一起画的(虽然他只负责在一旁捣乱)画,盯着盯着福至心灵,想起最近都没见曲小溪再拿过素描本。
曲小溪那么喜欢画画,去年霍溟送他一套全色的彩笔做生日礼物,小傻子高兴地说要给霍溟画一辈子猪头。
霍溟想想等他们七老八十了,小傻子还给他的病历本子上画粉红卡通猪头,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行。
结果现在别说猪头,连素描本都找不到了。
曲小溪一句满不在乎的“不想画呗”,噎得霍溟都忘了自己是想让他再画一次猪头,看看人还能不能画出来。
这还不是最让人心梗的,霍溟好不容易安慰好自己,花孔雀显摆的毛病又上来,想拉着曲小溪去看他跑步。
人不鼓掌加油就算了,还把他的东西都扔给班长,让一个女生给他递毛巾递水。
夏梨把毛巾披在霍溟肩上,夸道:“小溪专门叮嘱我看好你,别让你刚跑完步就着凉。”
霍溟气得脑仁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