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妈妈同沈慈不太对付, 简萤郑重点头,气势铿锵:“对!”

这个“对”说得那是脸不红心不跳,气冲斗牛斩钉截铁的,要不是沈慈在旁边非常不合时宜地说了句话,苍和真就信了。

“吃不吃?”贴心的沈大哥道,手中不知从哪搞了个托盘, 上面放着一串水嘟嘟的紫葡萄,还有其他姹紫嫣红五颜六色光怪陆离扭七八歪的水果。

简萤两眼一黑。

霎时,苍和的小猫批脸就拉拉下来了,满脸写着不可置信,那表情,简萤觉得自己活像是个被捉奸在床的老惯犯渣男。

她心虚低头,脚趾默默扣出芭比梦幻城堡。

完犊子了, 她和苍和说她同灵竹一道去的, 结果转身和苍和不待见的人共乘一车。

哦,几秒前她还气定神闲铿锵有力极力证明自己一个人来着。

沈慈关切道:“怎么了小萤?不舒服?”

他放下手中托盘在马车前面的桌上,抬手抚了抚简萤的额头,又恍然大悟道:“瞧我, 小萤已是元婴, 怎会生病呢?”

他那手, 就明晃晃在简萤额头上轻抚, 苍和可是看得真儿真儿的。

简萤快哭了:“不是……沈大哥……你别……”

“离家久了不舒服, 那便快些回来。”苍和道,小眼神核善极了,比曾经要刀长暝的有过之而不及。

“仙君大可放宽心,”沈慈温和道,“我同小萤是为生死之交,早已互相视为家人。”

简萤痛苦:“别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
苍和那眸间的万年冰霜凝起,简萤觉得她手中的通域镜都冻人,哆哆嗦嗦拿稳:“你听我狡辩……不是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