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你记起,会不会要打听他的下落?”

“会不会,去找他?”

他灰白眸子蒙上一层寒霜:“自是会的,”

旋即,他又一笑,眉眼间的冰霜散去。

“无妨。”

“他如今,才叫污秽不堪呢。”

简萤坐在群芳楼包间内气喘吁吁。

“太憨了。”煤球嘎嘎乐。

简萤愤怒拽了把纸片煤球,惹得它一阵杀猪嚎叫。

确实太憨了,她居然压根就没记这家青楼叫什么名字,再加上路痴记不住路,跑了不知多少家还没找到。

最后还是厚着脸皮问沈慈才知道的。

“考虑得如何了?”她大喘气问道,端着一杯茶水正欲疯狂吨吨吨,又沮丧地发现太烫了,只得耷拉着脑袋吹气。

青黛见状忍不住一笑,她将茶壶的盖子取下,端起茶壶轻轻摇晃,方便热气快速流逝。

她平静地凝望着茶壶上氤氲的蒸汽:“奴家这几日一直思来想去,也……对宋公子有了不同往日的看法。”

“平日里,奴家满眼均是他的好。那时奴家认为,掏心掏肺对他,他便定会记住,也会,加倍对奴家好。”

她自嘲般笑笑,睫毛上沾染了些雾气,不知是茶水的水汽还是什么。

“……殊不知,不过是幻想罢了。”

“简姑娘,奴家前两日告诉宋公子,奴家险些被周家公子轻薄,你可晓得他是作何反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