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和不怒反笑,他松开捏住她下巴的手,刮了刮她的鼻尖:“你看,你就该这么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。”
他看了看床铺,脸不红心不跳,发出邀请:“今晚……要不要与我共眠?我不会逾矩的……”
简萤惊恐。
谁家师父会和弟子一起睡觉啊喂!这还不算逾矩吗啊啊啊啊啊!
偏偏苍和的眼中清澈无比,灰白的眼眸像是那一汪清水,可以直达他的内心。
他确实没别的想法。
他将简萤犹豫且有些惊恐地反应尽收眼底,轻笑:“如此,那我便不强逼你。”
“早些歇息。”说罢便起身离开,走到门口似想起什么,忍不住回头叮嘱:“小衣别忘了试。”
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
煤球终于回来了,它蹑手蹑脚进来,见她还活着且苍和不在,恢复大摇大摆的大爷样子:“信或不信,我方才有事。”
简萤:“……你猜我信不信?你能有什么事?”
煤球:“找理由。”
简萤:“……爬。”
煤球跳到简萤膝盖上:“你听我狡辩,毕竟真诚是必杀技,我不是不够意思啊,你看我一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猫咪,要是咱俩都被他打死了那怎么办?”
它扬起智慧笑容:“所以我先跑了,若是只有宿主你一个人被掐死,我还能活,活着就有希望,说不定还能找到办法把你救回来,这叫总体布局长期规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