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干的?”他声音沉肃而嘶哑,声音不算大,却透着一股极度的寒冷喝阴鸷。
这时,一个兵士怯怯地将那两个叛军押了进来,“禀太子殿下,是这两人将太子妃绑了起来,藏在了园子里。”
李沐言看着那两人,眼里透出可怕的戾气,“太子妃身上的伤口,按着同样的位置,给本宫一刀刀刻上去,太子妃受的苦,我要他们千倍万倍地还回来!”
那兵士心里一抖,应着退了出去,这时,朝明从外面进来,“殿下,一同被绑的人还有庄姑娘,您看?”
“哪个庄姑娘?”
冯全这才将之前的情形说了出来,李沐言捏着衣摆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听到最后,他手心都抠出了血印子,“对太子妃图谋不轨,按大元刑法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!”
说罢,他对着众人挥了挥手,“都出去吧。”
冯全看了一眼秦书宜,最后还是退了出去。
待周围安静下来,他一下跪倒在秦书宜床边,心口处揪心地疼起来。
他差点就失去了她,是的,就差一点。
他一巴掌甩在自己脸上,腾的一下,脸上就肿了起来。
若不是他,她哪里会受这么多苦?
若不是他觉得有趣好奇非要娶她,若不是他对庄舒云一再宽仁,若不他没能早些带援军赶到,秦书宜就不会受这些苦。
他才是那个始作俑者。
看着一脸沉静的秦书宜,他只觉得心口处疼的无以复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