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汴寻一听,也赶紧附和,“正好,我和小晴一道过生辰,宜姐姐,我的礼物你也就直接送银票就行了。”
秦书宜点点头,“成!”
梁婉意听见这话,忍不住敲打了两人一下,“胡闹什么呢?音音这是怕你们大哥哥到了地方不便,有些关隘还需要银两打点。”
说完,她又看向秦书宜,“只是音音,这钱是不是太多了?”
秦书宜来时带的这几张银票都是千面值的,几张加起来差不多都快五千两了。
放在普通人家那就是个天文数字。
秦书宜笑起来,“姨母,不多,回头我再从铺子上挣回来就是了。”
确实不多,也就是这小半年她铺子上的分到她手上的盈余,她几乎都拿出来了。
汴策其实也不想收的,可秦书宜说,“她给这银子也不是白给的,希望他早日给姨母找个儿媳回来孝敬姨母,这就当是先给的喜钱。”
哪里好意思继续提讨不讨媳妇儿的话,看了梁婉意一眼,没说话了。
自打他高中后,梁婉意就起了替他找个体己的人,可汴策说不着急,等有了功名再说。
汴阳州自然也是这个意思。
梁婉意这才歇了心思。
等秦书宜从汴府出来时,已经是月上树梢头了。
马车行到一半戛然而止,春竹往外一探连忙就缩回了头,“姑娘,殿下在外头。”
秦书宜也是一愣,随即起身准备下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