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书宜想了想,摸了摸秦元鸿的头,“父亲的事儿咱们管不着,也没权利管,但你是秦府的公子,继在我母亲名下,是正经的嫡子,以后自然也是要世袭秦府爵位的,明白了吗?”
秦元鸿点点头,“鸿儿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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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,就到了立冬时节。
秦书宜特意让春雨春竹给屋子里扑了绒毯,又烧上了银炉,想到九月时又给它的笼子里铺了一层绒毯。
虽说外面越发得冷了,但是屋子里却还是暖和的。
如今铺子生意开展顺利,汴南晴也越发长进了些,很多生意上的事情更加游刃有余。
秦书宜除了固定巡视店铺外,剩下地就是看看账簿。
而远山学堂事情也因为李沐言的看重,很好地进行了先去。难得的是南宫碚居然成了远山学堂的正式先生,干脆也就辞去了国子监的事儿,专心过来讲学了。
她和车凝重新选了地方,是朝廷特批的,只花了很少的银两,这段时间正在装点。
她时不时去看看进展,估计年前就能迁进去。
她和车凝商量过了,等年后,在对外招募学生。
事情有条不紊地进行着,秦书宜闲暇时便就窝在承恩园里看看书。
李沐言最近虽说朝事忙,但是来承恩园的时间并没减少。
秦书宜仍旧不冷不热地对他,只是他交代要来她这里用膳的话,她也会吩咐小厨房再另外加个菜。
日子好像就这么平静了下来。
这日,秦书宜和车凝从远山学堂的新学院回来时,见着一个插红旗子的士兵急匆匆地往宫里去。
车凝看了一眼,这才道,“良州怕是又要起战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