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书宜点点头,“嗯。”
然后秦元鸿又道,“大姐姐,我今天晚上可以在这里陪着祖母吗?”
秦书宜还是点了点头,“好。”
她将春竹留在了奉安园,然后才同春雨出了奉安园。
依着这情形看,只怕人过不过得了今晚都难说。
从奉安园往外来,碰上了正往奉安园来的秋菊。
橙红叉针的纹锦皂衫,间绿宝石瓯绣方形绣缎方裙。
见到秦书宜立刻就换上一副难过的表情,“太子妃来了?臣妇昨日照料老夫人一宿,今天又忙着处理府上的事宜,到下午实在熬不住了,这才去歇息了会儿,不曾想一醒来就听说太子妃您来了。瞧瞧,还是自个儿孙女亲,病了这一遭,孙女孙儿都来了。”
秦书宜不是听不出来她话里的意思,不就说她看着人快不行了才知回来看看吗?
再看看她那一身的穿红着绿,哪里有半分难过?
只不过她此刻并不想管秦府的家事,她对祖母是真好也罢,是假意也罢,她根本就不想去细究。
她冷冷地看了她一眼,没应声,继续往外走去。
秋菊心里一阵翻白眼,但还是讨好地上前,“太子妃是要回去了吗?等会儿怕是你父亲就要回来了,太子妃不等等吗?”
秦书宜觉得她有些过于聒噪了,停下来看着她,“说起来,你如今算姨娘还是通房?”
秋菊一愣,不明白她的意思。
秦书宜慢慢道,“好像父亲只是口头上说要让你做姨娘吧?那算起来你如今算是通房?若是这样,你该称奴婢!”
说完,她轻轻看了她一眼,这才又抬步往外去。
只留下秋菊愣在原处,想骂骂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