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是怎的,哎哟,看看那位姑娘,血流成什么模样了。
庄舒云听着这些话,脑子嗡嗡的,大叫道,“才不是,分明是她逼我的!”
“这位姑娘,你捅伤了人家,这位姑娘都没说话呢,你怎的好意思说别人逼你的?”
庄舒云往后退了退,脚步一转就往外跑去了。
庄舒云这前脚一走,后脚,那大夫也赶了过来,看过之后这才上了止血的药。
幸而只是伤到了表皮,那大夫包扎过后,又把了脉,并无什么大碍。
秦书宜谢过之后,这才提着鸭子重新上了马车,一脸平静地往汴府去了。
因为手上包了纱布,一进汴府梁婉就看见了。
紧张得过来看,“怎么好端端的,手还伤了?”
秦书宜将手收回来,这才将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梁婉意一脸疑惑,“庄舒云?就是太子从泗城带回来的那位姑娘?我当初就说不要做什么太子妃吧,这秦老太太偏不听,这下好了,平白无故地挨了这么一刀。我看啊,这庄舒云怕是个麻烦。”
秦书宜这才又道,“姨母,不碍事的,是我自己碰上去的,我有分寸的。”
梁婉意一愣,“你怎么自个儿还往刀口上碰?”
汴南晴也跟着过来看,“宜姐姐,你这布子这么厚,怕是伤得深吧?”
秦书宜拉着梁婉意往一旁坐下来,“姨母,我这不就是为了省去麻烦,才如此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