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这话又说了一遍,秦书宜这才抱着被子坐起什么来,问道,“怎么一下就病得这么重?”
秦书宜是真不想回去,可听见春雨说得这般严重,想了想还是命人去将鸿儿接了过来,然后吩咐道,“你和春竹带着鸿儿回去一趟,我就不走这一趟了。对了,让人拿本宫腰牌往去请太医过去瞧瞧吧。”
春雨应了下来,这才往出了门。
被这么一搅和,秦书宜也睡不着了。
等用过了早膳,想了想,便往孙记铺子去了。
昨日没吃到香酥鸭,小晴肯定馋,今日正好过去买了去汴府看看。
因为春雨春竹去了秦府,秦书宜平时出门都是带着她二人,这一时也只得带了园子里另外一个侍从。
到孙记铺子时,鸭子正好出炉,秦书宜让人去买了两只,正准备离开时,一偏头,居然又见着了庄舒云。
庄舒云瞪着一双眼睛看她,眼里满是幽怨。
秦书宜将帘子放下来,佯装没瞧见的模样。
她实在不想再听她哭了。
正准备要走,庄舒云就不管不顾地冲了过来。
驾车之人赶紧勒住缰绳,对着秦书宜道,“太子妃,有个姑娘挡在马车前。”
秦书宜掀开帘子来,有些不耐地道,“庄姑娘这是作甚?难道不要命了?”
庄舒云看着秦书宜,缓缓开口道,“是不要命了,我要的就是你的命!”
也不知她从哪里拿了一把匕首,也不知她哪里来的蛮劲,直接就冲着秦书宜而来。
等跟随的侍从反应过来时,庄舒云已经冲到了马车前,扬起匕首就要朝秦书宜刺过来。
秦书宜往后一退,却不知道怎么的伸了一只胳膊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