汴寻拍了拍她脑袋,“瞎说什么大实话呢。明年,等明年,我也给你们中个回来。”
梁婉意见他看得开,这才又笑起来。
秦书宜见今日大家都开心,对着梁婉意道,“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,说起来,自打姨母你们回京之后,我也没好好招待过你们,今日,我做东,等姨父下朝回来,咱们一起去外面酒楼,庆祝庆祝。”
梁婉意点点头,“好好好,是该庆祝庆祝。”
秦书宜让春竹去定了一家就近的酒楼,等汴阳州一下朝,几人就说笑着往酒楼去了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人逢喜事精神爽,这濛濛细雨的,倒也不显得那么清冷了。
菜色春竹提前就先定好了,等他们一落座,伙计便招呼着一样样地往桌上端。
秦书宜先提了一杯酒,祝贺汴策中了榜上有名,又提了第二杯酒,感谢梁婉意和汴阳州对自己的照顾。
正准备提第三杯酒时,听见窗外有一阵嘈杂声。
循声望去,就见着一队兵士浩浩汤汤的,中间还混着一辆马车。
看着那为首之人举着的军旗,她心里一算时间,好像庄舒云差不多该抵京了吧。
忽然那马车的窗牖被掀起一角,秦书宜打眼望去,就见着一张白净的鹅蛋脸上,一双凤泪眼顾目流盼,光是这么一撇就让人忍不住怜惜。
她微微一顿,随即收回目光。
梁婉意问起来,“怎么了?”
秦书宜笑笑,“没什么,就是刚刚看见了个熟人,已经走过去了。”
说罢她继续提起酒杯来,“这第三杯嘛,自然是要敬小晴和小寻,自打你们入京,帮了我不少,若是没你们,只怕这欢乐少了不少呢。”
三人碰了碰杯,汴寻和汴南晴就嘻嘻哈哈地笑起来,然后一饮而尽。
一桌子人又说笑着吃了些饭,差不多等到午时过半,这才回了汴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