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李沐言来了!
汴阳州赶紧整了整衣服起身,领着汴策汴寻就往外去。
这时,李沐言已经走到了中庭,见着汴阳州出来,大踏步地过来,“汴卿。”
李沐言来得实在是突然,汴阳州始料未及,慌忙行礼,“微臣恭迎殿下。”
汴策汴寻也跟着道,“臣子恭迎太子殿下,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李沐言一身黑色玄甲,月色下泛着银光,看得清楚上面还有泥浆,头盔也是如此,应该是还未来得及摘。
汴阳州估摸着应该是才回京城的。
李沐言瞟了一眼里面的屋子,冲着三人道,“都起来吧,对了,太子妃呢?”
他风尘仆仆地入城之后就马蹄不歇地去了东宫,不曾想宫里的人说秦书宜一早就去了汴府,至今未回。
他这才又调转马头往汴府来。
汴阳州一愣,是来寻太子妃的?
他往后看了看,“音音,不,太子妃在里面呢。”
李沐言微微一愣,“音音?”
汴阳州连忙解释道,“微臣无礼,这音音乃是太子妃小字,臣一时口中没个遮拦的,这才叫顺了口。”
虽然汴阳州也见过李沐言许多回了,但不是在朝堂就是在太极殿,这样私下的见面还是头一回。
他虽是太子,但君王的气势甚至不输当今皇上,尤其如今他一身玄色铠甲,站在园中,月光凛凛,多少有些让人心里发寒。
加上李沐言来得又突然,他丝毫没有准备,要说不慌那是不可能的。
“是臣妾说在家里也不必叫什么尊称的。”
秦书宜不知何时,也往外来了,正好听见汴阳州的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