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没有?”
春雨被她这一问忽而有些虚了,她想了想,这才道,“反正也瞒不住姑娘,我就实说吧,今日我听人说太子殿下去泗城,其实还为了另一桩事情。”
“接那个他心仪的姑娘?”秦书宜接过话就道。
春雨一愣,“姑娘如何得知的?”
秦书宜笑起来,“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呢,就这?我早就知道了啊。”
“姑娘早就知道了?”
秦书宜点点头,“你都能知道我为何不能知道?”
春雨见她神色淡然,不悲不喜的,疑惑地道,“那姑娘你不生气?”
秦书宜继续拿起汤匙喝起汤来,“有什么好生气的,他是太子,又不是专属于我一个人的,更何况,他也从来没属于过我。再说了,即便没有那位在泗城的姑娘,也会有别的姑娘,我要是个个都如此较劲,那我还不得愁死了?”
这时,春竹也端着山楂糕过来,一进门就看见春雨一脸不明所以的表情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春雨这才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春竹看着秦书宜云淡风轻的,也跟着问了一句,“姑娘当真没事?”
秦书宜简直觉得好笑,她能有什么事情?
如果放在上一世,她可能会觉得有些吃醋,会觉得心里不痛快,可如今,她练的一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金身,别说是李沐言要带个女人回来,就是李沐言要同她和离,她也能云淡风轻地点头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