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书宜摇摇头,“没有,只是觉得疲累。姨母,你放心,不管如何我都不会让秦浮连累姨父的。”
梁婉意叹了口气,“哎,早些的时候我就希望你嫁给寻常人,开开心心过完这一声。不曾想你嫁到了东宫,这些事情总是免不了。不过我刚刚说的话也并不是开玩笑,若真是被牵连辞官也无妨的。”
话虽是这么说,但秦书宜自然不愿。
这些年汴家有多不容易,她怎么能因为这些鸡零狗碎的事情将他们牵扯进来?
等送走了梁婉意,秦书宜认真地想了想,还是决定明天一早去一趟凤仪宫。
翌日,她起得很早,穿了一身素净的衣裳,才往凤仪宫去。
许是皇后知道她要来,白熹见着她便直接领着人进了寝宫,“太子妃先坐会儿吧,娘娘这会儿才刚起床。”
秦书宜笑着站起身来,“母后既然刚起床,不如我来替她梳头吧。”
白熹慈善地笑了笑,“既如此,那太子妃随我来。”
秦书宜跟着白熹往里去,见着皇后穿的还是睡觉时的中衣,披散着头发正好坐在梳妆台前。
“给母后请安。”秦书宜福了一礼道。
皇后冲她摆摆手,“太子妃来了?”
秦书宜走过去,拿起桌上的梳子替她梳着头发,“嗯,儿臣来得太早了,打扰皇后休息了。”
皇后看着镜中的自己,笑着道,“年纪大了,睡眠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