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拿着遗书的那种感觉再次袭来。
世人都眼红的太子妃,到了秦书宜这儿却好似一文不值。
好半天没得到回应,冯全再次问了一声。
李沐言握紧了拳头,脸色黑沉地可怕,连着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冻住了般。
他未作声,转身闷头就走。
冯全几乎很少看到李沐言这个样子,他心中宜惊,往窗户处看了一眼,赶紧匆匆跟上。
秦书宜心中郁烦,忽然听见外头似乎有脚步声,起身往外来,却是空无一人。
她疑惑地问道,“春雨,刚刚这里有人吗?”
春雨望了一眼廊庑,“没有啊。”
秦书宜疑惑地又望了一眼,只当是自己错听了。
抬步进到屋子里。
秦浮的事情闹得朝堂皆知,听汴南晴说了些,有让人去打探了些,她也差不多知道得七七八八了。
别的倒是无所谓,秦浮说话不过头脑,若是皇上多想,会不会连汴家都猜忌了进去?
想到这里,她就特别生气。
可她这个时候又不能立刻进宫分说,怕的就是多说多错。
秦书宜一整天都有些不安,让汴南晴回去好好陪着梁婉意,自己让春竹去问问太子在何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