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,那不是死路一条吗?
梓佟一听,慌忙叩头,“奴婢只是只是一心为主,求皇上开恩。”
皇上冷冷道,“就照太子说的办。”
梓佟一把抱住顺慈长公主,“长公主,您救救奴婢。”
顺慈长公主却是让人将她拉开,“你居然背着本宫干这样的蠢事,实在愚昧。不过,念着你跟了本宫这许多年的份上,本宫会照料好你的家人的。”
梓佟睁大了眼睛,绝望地望着顺慈长公主,直到侍卫将她拉出去。
顺慈长公主长松了口气,朝着皇上行了一礼,缓缓道,“梓佟如此也是我管教无方,请皇上责罚。”
皇上沉吟了一会儿,“罢了,念在你也不知情,朕就不怪罪了。不过,这几天你就在宜春宫抄写心经吧。算是你对邵阳县主的弥补。至于你说的打碎了手镯一事,当时的情况并无人证,也不能说明就是邵阳县主。此事,就不要再提了。”
一场闹剧终于落下帷幕。
回去的路上,秦书宜气冲冲地上了马车,半点面子都不给李沐言,直接让人驾着马车就走。
若不是他的突然出现,说不定她还有机会定长公主的罪。
想着车凝的样子,她就觉得难受。
李沐言见着根本没等自己的秦书宜,有些生气又有些好笑。
他这匆匆赶过来帮她,她怎么就不懂呢?
李沐言翻身上马,拉起缰绳,跟着扬长而去。
第40章
秦书宜未回东宫, 而是跟着去了车凝的府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