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只四四方方的桃木盒子。
梁婉意将盒子递给秦书宜,“原想着你不会这么早嫁人,不曾想我回了一趟贺州你就被许了太子,姨母别的没什么的,就希望你这一生能走得顺遂。如今我有的不多,这是我的一份心意,你且收着。”
秦书宜低头去看那盒子,打开来看,见着里面是一些银票和两张房契。
她知道,姨父清简,当初姨母同家里闹开,本就没带多少嫁妆出去,如今且不说那些银钱,能给出两间房契可算是十分贵重了。
她慌忙推回去,“姨母,这些东西你且自己留着吧,以后策哥哥和小寻娶妻还多的是要用的呢。”
梁婉意将盒子往她面前一推,“他们的是他们的,你的是你的,这次我回贺州也是为了将这些产业转回京城,如今你母亲不在,我这做姨母的自然不能太过素减,虽然不多,但好歹是我的心意。”
一旁的汴南晴也赶紧道,“宜姐姐,你且收着吧,不然母亲会追着你要你拿着的。”
秦书宜看了看梁婉意,想了想,郑重地收下,“如此,音音就收下了。”
虽然只是两间房契,和秦家备的嫁妆尚不可比,可秦书宜却觉得这份情谊远胜过了许多。
说话间,汴寻来传话,说是饭菜已经备好,一行人便往饭厅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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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上旬,天气越发的热了。
空气中时又些丁香花的香味,预示着中元节快到了。
这日,李沐言也因为无事,想着不日就是中元节,打算出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