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的一只青釉瓷杯应声而落,瓷片四散开来,茶水溅了秦书宜一腿。

她一顿,往后退了一步,朝秦老太太福了福身子,“祖母缘何生这样大的气?是孙女做错了什么吗?”

秦老太太看向她身后低着头的春竹春雨,冲刘妈妈使了眼色,就听着刘妈妈对刚刚随她一起去青蒲园的两个婢女道,“你们把这两个丫头片子拉出去各打十个板子。”

春雨春竹虽然是侍俾,但平日都是近身伺候秦书宜的人,弱质娇娇,这十个板子打下去,怕是皮开肉绽,轻则一月下不了床,重则说不定会丢了性命。

秦书宜一把拦住,“祖母,若是孙女做错了可以直接告诉孙女,可不由分说地就要打我身边的人,这不是打我的脸吗?”

她尽量控制住情绪急急地道。

秦老太太听着秦书宜还有意维护,脸色愈发地难看,“你还要脸?你自己做的什么事情你难道不知道?”

秦书宜仰头看她,眼里带着些不解,“孙女确实不知道!”

秦老太气得不行,“好,好得很。刘妈妈你倒是给她说说,我这个好孙女都干了什么?”

刘妈妈看了一眼春雨春竹,捏着嗓子道,“大姑娘,你如今也算是闺阁女子,怎可一而再再而三地与外男私下见面?实在不成体统!今日若不是正好被府中家丁撞上,只怕老夫人还闷在鼓里呢。”

秦书宜一愣,外男?一而再再而三?被人撞上?

她一下明白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