汴阳州笑起来,“也好,你们许久未见,是该好好说说话。”

汴南晴高高兴兴拉着秦书宜一起和两个哥哥自去了马车上。

刘妈妈正要跟上,却听见梁婉意道,“刘妈妈跟着我们的车吧,她们小辈家家的说悄悄话,你若是在会不好意思的。”

刘妈妈无奈,可也不好跟过去,虽说是秦老太太身边的人可终究她是个下人,难不成还真凑过去听主子的话?

可等到了汴府,刘妈妈一下车就蒙了,秦书宜坐的那辆马车根本没跟着回来。

梁婉意见她满脸的不悦,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,“哎呀,小晴她们没回来?许是他们贪玩儿,看着什么新奇的事儿耽搁了,反正策儿和寻儿都在,刘妈妈也不用担心担心,来来来,进府进府。”

刘妈妈脸绿了又绿,只得无奈地进了汴府。

这一头,汴南晴见终于摆脱了刘妈妈长长地舒了口气,“终于不用看着那位刘妈妈了,我给你们说,这一路我就没见她笑过。”

汴寻笑着道,“就是就是,你说怎么有人能一直不笑的。”说着就学起刘妈妈的神情。

汴策拍了一下汴寻的头,“好了,别在背后说别人。”

汴寻一把搂住汴策的肩膀,“大哥,难道你刚刚胃口很好?”

汴策哑口无言。

秦书宜因为小时候和他们三兄妹常玩儿在一起,这会儿也不生疏。她拿出之前的样图来,“我带你们去看看我盘下来的铺子?”

汴南晴一听就去拿那些图纸,“宜姐姐说带我看个好玩儿的就是这个?宜姐姐什么时候盘的铺子啊?是打算自己做生意?”

秦书宜道,“就前些日子,我想着自己有个营生,也好过向别人伸手要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