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春的天儿,早晚还是有些寒凉的。
汴南晴笑呵呵地拉着秦书宜上马车,“宜姐姐,上车再说。”
汴南晴和秦书宜不同,自小活得自在,只要不伤及大雅,梁婉意大多都由着她的性子,这也使得她喜欢热闹也爱说话。
一上马车就一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秦书宜听她说着京城之外的趣事儿,心情不知不觉也跟着爽朗起来。
秦书宜静静听着,等她说得累了,便将自己备好的点心拿出来,又倒了茶水,“我让准备了些糕点,姨母和小晴尝尝。”
一听到吃的,汴南晴立刻就凑过来,“哎呀,正好饿了呢,还是宜姐姐对我好,好久没吃到过京城的点心了,我要那个,那个四方糕,还有那个樱桃毕罗。”
然后一手拿着一个便吃起来,“母亲,这个毕罗好吃,你也吃吃看。”
梁婉意看着汴南晴不禁笑起来,“你看看你宜姐姐,再看看你,哪有个姑娘样子。”
汴南晴不恼反笑,“我和宜姐姐怎么能一样,宜姐姐自小养在国公府,要我说就是做皇后也是当得的,自然不能比。”
梁婉意拍了一下她的后背,“小娃娃家,瞎说什么呢。”
汴南晴险些没噎着,喝了一口茶,将嘴里的东西顺下去,“不是说宜姐姐都得了皇后的金簪了吗?我们宜姐姐长得好看,学识也好,还温柔,肯定能做太子妃的,日后那不就是皇后吗?”
秦书宜一愣,“你们怎么知道我得了金簪这事儿的?”
“宜姐姐还不知道?母亲一去府上,你家那位老夫人就说啦,那炫耀劲儿,啧啧~”
秦书宜心情一下跌下来,看来祖母是真把自己当成太子妃的准人选了。
梁婉意见她脸色有变,关切地问道,“怎么了?”
秦书宜摇摇头,“没事。”
梁婉意顿了顿,接着道,“这婚姻大事关系的是自己一辈子,若是不喜欢,音音切莫勉强了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