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,何幼薇放火烧了梁灼的卧房,被自己眷恋的母亲那样对待,梁灼极其痛苦,那是林风裁第一次瞥到他的脆弱。

刚才听成叔的口气,似乎从那次以后,何幼薇一直没有清醒过来,认出自己的儿子。

尽管因为昨晚的事,林风裁此时还和梁灼置着气,可是另一方面,他还是不可抑制的对梁灼产生了怜悯。

成叔本要推着他回去,等快晚上了再过来,林风擦却不愿离开,和何幼薇待了整整一天。

早晨,两人一起腌笋,下午,林风裁提议做熏肠。

他在进何幼薇这间院子的时候,看到隔壁堆放杂物的院子里有几棵白皮松的肥料,听管家讲,这松树是从外面移来的,可惜没活成,就暂时锯掉,堆在院子里,等待他用。

林风裁却想到了用处,他看何幼薇的厨房里有正在炮制的腊肠,想到了做熏肠的方法:取白皮松木架火,把刚装好的肠放在火上烤,待它慢慢烤干,松木的香气会随着火进入腊肠内部,这样做成的肠,风味极其独特。

这方法是林风裁从一本书里看到的,还没有付诸于实践,今天倒正好有了机会。

他将这种做法一提出来,立刻吸引了何幼薇的注意,两人忙前忙后做了一下午,把整个院子弄得烟熏火燎。

不过,何幼薇的心情一直非常愉快,待林风裁也越发亲切了起来,会叫他“小林”。

林风裁便觉察出,其实何幼薇是有点小孩心态的,喜欢别人陪着她疯闹玩。

一整天和何幼薇的相处结束,林风裁开始在心里写起了《梁灼妈妈观察笔记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