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你唯一的亲人,但是,你现在可不是他唯一的亲人了。”梁灼道。
林风裁不解的望他,梁灼便解释说:“看起来他和夏母关系不错,你没关系吗?”
林风裁夹起一口菜丝,嘴上蹭到点油光,比起刚才图画般的侧影,人终于鲜活了起来。
“没关系,他是我弟弟,我爱他,所以希望多个人爱他,是好事——这莴苣的味道不错。”
随后,梁灼没说什么,盯着林风裁吃饭,脑子里在想他刚才的那句话。
大概他太过分,他爱一个人,就希望这个人只被他爱,他会给他所有他能给的东西,让他眼里只有他,任何人对这个人的靠近,都会让他觉得嫉妒。
当然,他心里清楚,林风裁对林嘉川,和他对林风裁,是完全不一样的感情。
他也清楚,自己的这种想法是一种病态,然而除此之外,他还有许多病态的想法,大多数时候,只能靠极力的压制,才能维持正常的样子,站在林风裁的面前。
屋子已经黑下来了,梁灼开了灯,林风裁还在缓慢的进食,垂着脑袋,吃相文雅。
梁灼的视线完全拢在了他的身上。
林嘉川和夏母吃饭的时候,夏母问他大概什么时候走,林嘉川说等哥哥的伤好的差不多,他就该走了,夏母目露不舍。
“我这几天也总往医院跑,要不然你上家里去住两天现在家里就只有我了。”
“你和叔叔他”林嘉川迟疑。
“离了。”夏母道,淡淡笑了一下,“有你姨舅们为我撑腰,姓夏的不敢说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