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裁微微诧异，推测是不是自己刚才接电话的时候手机漏音。

他虽然还没说什么，但是秦修璟已经把他脸上细微的动作收在了眼底，拿起酒杯喝了口酒，脸色有点不太好。

这个插曲很快就过去了，两人边喝酒边聊天。

不知道是不是林风裁的错觉，他觉得今晚秦修璟的兴致不是很高，只是一个劲的闷头喝酒，两人的谈天也缺少了往常的随意舒展。

时间已至十一点，梁灼的电话准时打了过来，彼时林风裁还在忧郁的独酌，林风裁不好当着他的面接电话，只好挂了电话，给梁灼发请求通融的短信：

他好像有心事，正在饮酒，还得一会儿。

梁灼没有回他，十二点又打来电话，彼时秦修璟拉着他的手，看样子有话和他说，林风裁只好又挂了他的电话，隔了十分钟才回复：太晚了，我打车回吧，不麻烦你了，你早点睡。

将近凌晨一点的时候，林风裁还清醒着，秦修璟却已经醉了，手里捏着酒瓶伏倒在桌子上。

林风裁拍拍他的肩膀唤醒他，秦修璟睁了眼，盯着他的脸一个劲的瞧，林风裁问道：“秦老师，咱们离开吧？”

秦修璟迟滞的“嗯”了一声，林风裁起身绕过桌子，将他扶起来，为他戴上用来伪装的眼镜和帽子。

他凑他这么近，秦修璟闻到了林风裁手腕上串珠发出的檀木香气，这味道十分安神，又加上脸被林风裁抚弄着，瞬间惬意非常，林风裁却突然离开了，去找他的助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