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身将毛巾往梁灼的头上放,刚要收回手,忽然被梁灼按住肩膀,天旋地转的一瞬后,被梁灼揽在怀里。

梁灼脸上布着得意的笑容,仗着自己在病中,林风裁不会踢他,无赖的说:“林老师对我真好。”

林风裁却没有表现出梁灼想象中的恼羞或者感动,梁灼搂住他的力气不像是高烧中人应该有的,他审视着他,问道:“你好了?”

“没有。”

林风裁推开他,爬起来,重新拿出温度计,一刻不落的监督梁灼测量体温,最后温度计显示36度7,烧已经退了。

林风裁看看温度计又看看梁灼,原来这人刚才不知使了什么手段,竟然用假高温骗他,幼稚的可以。

梁灼却不以为耻,还道:“可惜了。”

林风裁不语,收纳温度计的时候,终于想明白梁灼的那句感叹代表了什么含义:

他就这么不想让他离开?

他问他:“昨天突然来找我,想做什么?”

梁灼道:“想和林老师分享喜讯。”

喜讯?林风裁挑眉,他看他昨晚那样,还当他遇上什么不测了。

“什么喜讯?”

“即将摆脱继承人身份的喜讯。”

乍一听他这么说,林风裁当真愣了一下,联想到他昨晚的那句“被逐出家门”,他真的以为他和家里决裂了。

不过马上,他明白了其中的另一层含义:摆脱继承人身份,正式成为梁氏的掌权者。

按照原书里的发展,梁灼迟早会有这么一天。

林风裁道:“恭喜了。”

梁灼笑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