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灼熄烟下车,走近他,叫住他。
林风裁闻声回头,脸上的神情从茫然惊讶到焦急,然后对他说:“快进来。”
那一刻,梁灼的心中一轻,有种很空却很重的东西从他的心底被抽走了,他情不自禁的笑起,才发现,原来只要林风裁站在那里,望着他,他就能被安慰。
林风裁家里,那张曾经被梁灼嫌弃过的沙发其实是折叠的,放开以后便是一张足够睡一个成年人的沙发床。
梁灼看着林风裁替自己收拾寝具,不作一声。
他还沉浸在林风裁刚才的话里——他要出国,待够一年半载才回来。
林风裁收拾妥当,道:“好了,有什么需求就来敲我的门,当然,最好没有需求。”
梁灼在“床”上躺好,林风裁又为他端来一杯凉白开。
离开时,他拉住他的胳膊,瞳孔深邃幽黑,“林老师,你真够狠心的。”
林风裁扶了扶眼镜,问道:“怎么狠心?”
梁灼道:“明天就要出国,今天才告诉我。”
林风裁把他的手塞回到被子里,轻轻将被子边缘的皱起碾平,“很抱歉。”
第二天,林风裁醒来,拉开窗帘,雨已经停了,空气中漂浮着雨后泥土的味道,小区里的老树很多,鸟鸣一声脆过一声。
他推开卧室门,屋子里倒不似外面,静悄悄的,林嘉川和梁灼都还在睡,怕吵醒在客厅睡觉的梁灼,林风裁去外面买早餐,顺便晨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