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床边的高修按捺不住喜悦,手都有些颤抖,努力控制自己,才重拾高级助理的稳重成熟,道:“您稍等,我去喊医生。”

不一会儿,来了一个年老的专家,他瞧着梁灼的状况,缓声说:“能醒过来就万事大吉了。”

第二天接近傍晚的时候,梁灼已经恢复了语言功能,他让高修把吃剩的食物撤下去,高修依言行动,端着餐盘刚走到门口,撞见了来探视儿子的梁父和梁母。

“先生好,夫人好。”高修向两人点头示意。

梁灼正靠在床头,闻声转头,看到了自己的父亲梁鸿达和继母李青容。

梁鸿达一贯对梁灼没什么好脸色,哪怕儿子此刻正在病床上也不例外。

“生病了也不给我们说一声,还是我们问了高修才知道的。”他板着脸说。

梁灼抬手示意,旁边一个保镖模样的人替梁鸿达和李青容拿来两把椅子。

梁鸿达哼了一声,坐定。

李青容因为穿着一身某奢侈品牌的高定套装,怕弄脏了衣服,等随身带着的女佣擦了擦椅子的表面,才谨慎的坐下。

梁灼的视线一直留在她身上,见她终于坐了,突然哼出一声笑。

李青容心中划过一抹被审视的不快,压制后才开始好言好语的和梁灼说话:“昨晚你没回家吃饭,也没和我们说一声,我们,尤其是你爷爷非常担心你,这才赶紧打电话询问了高修,知道了你的事。”

“我们本来想今早就来的,但是你爸爸早晨有会。”

“和他解释什么!”梁鸿达打断李青容,“他心里从来就没有这个家!”

梁灼看着这一唱一和的夫妇俩,不知道是被戳中了哪根神经,竟然笑了起来,这次的笑声连贯,不像先前那声那样短促,终于引起了梁鸿达的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