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很多小事,这还是在有别人的时候说的,那没别人的时候呢?像是无心,却又像一根根刺。

鹿迎年又去医院看了几次鹿昔年,小小一个一直不醒,都躺瘦了。

他心急,不会又像上次一样难得醒来吧。

还好这一次医院给了定论,就是受寒引起的发烧,小孩子抵抗力差才会这么久,很快就能醒了。

鹿昔年醒来那个早上,鹿迎年在门外看着人醒了,一睁眼就哭着喊妈妈,他心里不是滋味,徘徊了半晌还是没进去,转身回家了。

路上买了好多小玩意,希望小家伙回来能忘了溺水的事,别吓到了。

年雪兰给鹿迎年打电话,鹿迎年说:“同学聚会,没时间,我又不是医生,去了也没用。”

万一这小屁孩还讨厌他,去了看着心疼还被骂,不如不去。

又过了几天,鹿昔年彻底出院,鹿迎年一直在家,最后没忍住去门口接。

小屁孩躲在妈妈后面小心翼翼地望着他。

鹿迎年没说话,接触到小孩有点怕他的目光,叹气后问:“怎么样了。”

结果听见小屁孩喊:“锅锅。”

鹿迎年已经快一年没听见鹿昔年喊他哥哥了。

“在呢。”

鹿昔年低头:“锅锅,怼不起。”

鹿迎年诧异,转性了?

听见鹿昔年说有个姨姨教他讨厌自己,鹿迎年心里火气上来了,也对这个人有猜测。

他皱眉问:“谁教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