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你们是我最后一道防线。除非我快断气了,不能随意出现。”
乐无极语气冷硬。
九月呆呆地看着他,然后扑到七月怀里,假装哭泣。“他一点都不怕我们出现不及时,自己真的死了。他都以身涉险好多次了,好多人想害他。”
七月、流火、肃霜:“……”
巷子里就听到九月一个人吵吵闹闹的声音。她一人就是十分的热闹。在同僚奇异的注视中,自娱自乐。
乐无极表面上波澜不惊,实际最怕听到女人的哭声。他推着轮椅后退一步,想离开,轮椅一左一右被流火,肃霜拦截。
他挑眉。
肃霜道:“公子于我们有救命收容之恩,却屡屡妨碍我们报恩,履行保护职责。这合适?”
他妈的。在说什么。
“谁教你们这么说话的?”
七月流火,九月肃霜,异口同声:“公子教的。”
乐无极无言。几位很是叛逆啊。青出于蓝胜于蓝了。
流火替乐无极推着轮椅。这条巷子不长,但走完,他们就要像从前一样隐匿起来,让乐无极一个人走剩下的路。
流火的步子越来越慢:“公子,您在镜川最大的阻碍就是镇国侯乐瑾瑜。”
七月附议:“不差,公子,镇国侯对您来说太危险了,而您经不起发难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你们打不赢他。别做蠢事。我会想办法让他离开一段时日。”
离开巷子。
到皇城街上的时候,人渐渐多了起来。七月、九月先走在前面,就像寻常出门相约闲逛的姑娘家一样,走走停停,望繁华的街,琳琅的货摊。
然后是肃霜、流火。
“公子一定要自己保重。”
乐无极疲惫地坐在轮椅上休息的样子不见,恢复芝兰玉树,意气风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