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他妈是谁发明的破药。
而于乐无极,他这一年被逼得走头无路,细想下来,做的最正确的决定,就是以牙还牙,给镜川君上下了一心一念。
“君上,臣是不会随意伤害你的。”
乐无极道。他清润的嗓音给人臣服的错觉,眉眼低敛的样子也叫人迷醉。
要不是话外音是不配合就一起死。镜川君上真想上去拍肩赞美,爱卿可真客气。
“你要如何?”
“先保障臣的安全,臣感念君上龙恩。”
镜川君上嘴角抽了抽,那个“先”字就十分有问题:“孤提醒你别太过分。”
“臣还是那句话,臣做的一起,只是为了活下来。”
活着有那么难吗。
镜川君上面露狐疑。
乐无极要嫉妒了,那是天生权重,未尝真正接近疾苦的眼神。
“臣告退。”
腿像是灌了铅一样。
被乐无极自己忽视。
之后几日,他一边医治,一边装无事在镜川中找各位狐朋狗友去绿珠芳树阁,并出入各种声色场所,有意无意与人谈起镜川的局势,其他六国的局势。
他没再做之前一掷千金的招摇事。
私下去后台,也只是隔着窗子,看雀儿在脸上化妆,看得并不分明,只有个背影。雀儿的梳妆台从公用的角落位置,调到一个单间。
他看了会儿。找了后院子里的石桌坐下。见一戏子穿着不合身的戏服下戏路过,将人喊到跟前。
那戏子左右看了看,确定是喊的自己,才耸着肩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