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道:“乐统领一年不在皇城,是去哪儿发财了,带兄弟一个。”
他笑回:“成,赶明你捎带自己老婆孩子,陪我一起去开荒。”
“这,开荒是不是太苦了。”
“想发财还不想苦?”乐无极故作为难,又望那朋友几眼,“难道你要做那种躺着赚钱的活计?”
躺着赚钱能是什么活计。
在场风月场所去惯了的人想入非非,哄笑起来。
那人涨红了脸:“这不好吧。”
乐无极假装听不懂,附和:“年纪轻轻,躺地上碰瓷讹钱的确不好。”
那人一愣。
又是新一阵的哄笑。接着,自然有人将话题带偏,带歪,乐无极一年中出去忙了什么,也就暂时被轻巧地带过去了。
乐无极点了自己喜爱的水烟,抽了个尽兴。
接着。
他日日流连在这样的酒宴,亦或者画舫上。画舫离朱雀街的码头近,文俊彦到皇城码头的第一时间,就有人告知他消息,他立马从场子中撤走,去接。
两人在人海中相望,像碍事的木头桩子。
路人不屑,一望二人的穿着容貌,更正,年轻好看的木头桩子。
“你黑了。”
乐无极笑。
文俊彦穿一袭风度翩翩的白衣,更显得脸黑,背着个包袱快步走到他身边,与他勾肩搭背:“黑了好,健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