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眼,沈简便清楚他们干了什么。
很显然, 他们跑了。不是外出, 也不是觅食,而是逃跑。
领袖几近温和地注视着这片凌乱的贫民窟。
他能理解他们为什么会抛弃庇护了他们许久的“神明”跑掉, 性命在绝大多数人心中还是最重要的东西。
尽管那位神明是他们的敌对方, 但从事实上看, 祂对这群平民真的很不错,他们也并非不清楚这位“神明”的存在,明明默认了祂的庇护, 还是在最后选择了逃走。
资料显示,祂或许整整在a区庇护了城市三十年。
生死存亡之际……沈简思考了一会,觉得自己还是可能会原谅某些背叛自己的下属。他的意思是, 不见面便好, 见面一定给予他们最快速无痛的死亡。
领袖十分宽容地想,希望他们能跑的远一点,一辈子不要被他找到。
但很显然他的下属并不这么想。
“……”沈修竹淡淡扫了一眼现场,机械体迅速占据了有利位置,他嗤笑了一声,“逃兵。自己的领袖还在下面,自己倒……”
他踢开几层卧铺, 军靴踏在混凝地面上的回声清脆, 沈修竹静静观察了一会自己脚下的地板,突然做了一个抬起手唤出热武器的动作。
机械人应声而动, 刀锋如同砍白菜般破开了被临时封死的地洞,伸缩臂展开,接住了碎成整齐方块的地板,露出底下4平方大小的入口。
“别这么说嘛,沈修竹。”沈途站在距离沈简最近的位置耸了耸肩,大衣已搭在臂弯处。
“或许人家并不把那玩意当领袖呢?”他连看都没看那个洞口,便轻快地接话,但随即意识到什么,背部再次紧绷,脸色轻微变了。
他很快看了看没什么表情的沈简,微微低头:“先生,我是说,我们对您的忠心天地可昭。”